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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05月, 2007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6/10/6/linda5208,20070610114748.jpg[/img]
选一把好弓,将自己
射向天际,在日出之前。
我站在空寂的旷野,
望向迷离闪烁的夜空。
送手。
但愿如一颗绚丽的彗星,
划出完美的弧线。
1.
晚上在JLD帮茜茜庆祝了生日。
四个女人疯疯癫癫的。
严重的还有沉迷于赌博事业的。
自己点的歌都Pass了。实在No想法。
2.
还有。要谢谢宝送的心型鼠标。真好看。
下次还买软大饼给你吃哈。
3.
发现有好多事情,还是说出来比较舒坦。
经历了前些日子,直到今天。
说今天。或者也可以说已经算昨天了。
为自己清醒地捡回一份感情而舒坦自在。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竟让我说不上来。
只是觉得熟悉。熟悉到有时候令自己都觉得讶异。
兴许。真的是ш.Zhōu这个地方太小了。
嗯。确实蛮小。屁点大的地方。
4.
希望她会幸福着。如同她的名字那样美好着。
希望这份捡回的感情也会好好的。
希望身边所有的人,所有的感情,
都好好的。所有人的未来也都要好好的。
5.
白羊是个三分钟热度的星座。
我不能判断自己是否败家。
但至少现在确定了一点:
以后要自己赚钱。要败就败自己的。
all.
我要念书。

Plz. Don't leave me. plz.
no matter who you are.
今天五月一号。给了我妈一个名正言顺使唤我的理由。
万般无奈。
借着摘豆芽屁股的幌子,她就把我给骗进厨房了。这一去啊,不复返那。
然后兴致勃勃地说是等我摘完豆芽要教我烧菜。我开头还以为打杂呢。没想到后来怎么怎么的,就做东了。脑猛散。
爸后来回来了。然后被老妈全权授命,先教我煮蒲瓜。换了个煤气灶,连怎么开关都要教,鄙视我智商过。
不就刨个蒲瓜嘛。
简单。可没想到那肥家伙这么滑,在你手里楞是不听使唤。后来我爸看不下去了:“你不会放下来刨啊。”呃。我无语。失策有的那。然后是切蒲瓜。第一次完整地去切一个东西。虽然对刀这个东西一直怀有恐惧的偏见。不过今天拼了。虽然切得蒲瓜片桌上地上到处飞。但都还可以是均匀成片的。足以见得我的刀工啊,天赋就这么体现出来了。
油开了要放盐。听怕了油在锅里“滋滋杂杂”的声音,兜了点盐往油那一洒就想收手。这么重一下甩过去,理所当然油就溅回来了。呃。烫。自作自受了。后来,由于我爸实在看不下去我的翻炒技术,于是他就亲自示范了。然后换我七手八脚了。舀了水后,手竟然碰到了锅柄。
结果,啊水同学就很彻底地就全浇在煤气开关上了。然后就是我亲爱的爸爸善后了。辛苦了。老爸。
需要隆重介绍下的,是我们家亲爱的阿铁同学:
阿铁。男。传说重达2、3斤。单手握他十分锻炼臂力。盛了菜以后,我就只能双手吃力地举着了。

貌似后来老爸跑去汇报又接到指示:“你女儿蒲瓜已经烧好,接下来要烧什么?哦。炒豆荚。”
炒豆荚的收尾工作,老妈来接替。由于我对调料量的控制很逊。导致后来我亲爱的老妈在豆荚上把多倒的鸡精使劲挑到另外一个小盘里。还有再后来烧豆腐干的时候倒的油。它们都有着同样的命运。
后来本人还负责起了乌贼粉丝的调料工作。试汤的时候,舌头不幸因工殉职了。
最后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菜装盘的。可恶的阿铁。重死姑奶奶我也。
再后来是跟妈妈的联手菜:牛肉炒豆芽。豆芽归我炒,牛肉这个艰巨的任务当然就交给我妈了。已经知道豆芽是摘屁股不是摘头,所以这次就顺手多了。切葱对我来说也是小case。哈哈。谁叫我有刀工天赋呢。

貌似被眷顾着。照经验来看本来这豆芽可能会烧得太老,
豆腐干可能会烧得过咸。然而后来吃起来却很不错啊。
尤其是这三份。完完全全,出自林大当家之手。挖哈哈。
倘若看着没胃口,那肯定是餐具的原因。

补注一下:
我妈说你要这么贴出来。别人还以为我们家吃素的诶。
哈哈。等我入了门,大鱼大肉的一定应有尽有,
大家等着哈,有口福的那。我会努力的。
